到一种莫名的惊恐。可是,再回想的时候,却只是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噩梦,并不记得梦境的具体内容。
他们走下楼的时候,都看到了对方苍白的脸色,却也都以为是昨天作战劳累过度导致的。一人捧着一杯咖啡,坐到了会议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