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顺的时候,一定会通过迫害他人来抒发心中的情绪。
而恰好,奇克回了家,落在了他母亲手里,那一定会是难熬的一夜。
「教授,你是想说,可能是奇克的母亲杀了他吗?」巴里皱著眉说,「虽然他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觉得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吧?」
维克多也点了点头。虽然他也觉得奇克的母亲一定会虐待奇克,但还是那句话,他们母子两个相依为命。奇克能不能有出息,也关系著他母亲日后的生活,实在不至于闹出人命。
「你们觉得他母亲的性格正常吗?」
「呃……这怎么看都不能算正常吧?」维克多说,「说实话,我认为布莱尼亚克对于精神病人的评判标准,是有些宽松了。这种人是真的该去看看医生。」
「那这种不正常是什么造成的呢?」席勒又问。
其他人都是一愣,他们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毕竟,这个世界上讨人厌的人多了,也不会有人追根究底,他们到底是怎么养成这种讨人厌的性格的。但若是细想起来,还真挺值得研究的。
又说是天生的,其实也不尽然。人类的基因还没有这么大的威力,能够如此不重复地创作出这么多奇葩。最大的变量还是外部环境。
「你的意思是,奇克的母亲也是一种模仿?」维克多思考著说,「她这也是跟别人学的?」
「不。」詹娜率先开口说,「恰恰相反,这是认知行为。」
维克多看向她,詹娜思考了一下之后说:「她是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的,她对此有怨气,她觉得自己很有道理。所以她拼命地向周围人输出这些。不论是闹自杀,还是无理取闹,她都认为这是自己处在这种情况下的无奈之举,不但有道理,而且应该是被其他人谅解的。」
「我穷我有理?」巴里皱起了眉。
席勒摇了摇头说:「不只是穷,一定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压迫。」
说完他转头看向维克多说:「你了解奇克的父亲吗?」
「只听说他们离婚了。」维克多皱著眉说。
「奇克的父亲可能是个有钱人。」席勒说。维克多又瞪大了眼睛看他,那表情就好像在说「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搬去南区别墅本身是一种非常冒险的行为。」席勒说,「一直待在平民堆里的人,未必会有这样的把握。有一部分人是光脚的不怕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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