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刚好没人下班。但更大的可能性是雪天视线不好,天气又很冷,大家都急著回家,并没注意到外墙有什么异常。」
「那窗户里面的人呢?……噢,等等。一楼的窗户都被堵死了,恐怕也很难看见。」
「正是如此。」席勒说,「他掉下去之后,二楼就看不到他了。但一楼也只能看到他的小腿和脚,那和挂著的腊肠差别不大。而由于他把自己吊出了窗外,挣扎的空间很小,又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并且,比起死于窒息,脊椎脱臼这种更可能的死法,死亡时间可能只需要几秒。」
「上帝。」维克多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他说,「或许还是我害了他。席勒,你是对的,那个时候我们应该表现得强硬点,让他知道这招无效。这孩子就不会再冒这种风险。」
「芬妮呢?」席勒抬眼看向戈登问道。
「你又对了,大侦探。是佩洛塔杀了她,并想要栽赃陷害给米洛斯。他最初版本的口供,和你们推测的米洛斯入室杀人的版本基本一致——米洛斯不知怎么绕过了布莱尼亚克的监视,在半夜出门杀死了奇克,就因为看到了詹娜,担心她看见自己了,就上门灭口。」
「实际上呢?」
「米洛斯并没有在半夜出过门。佩洛塔利用詹娜刺激芬妮之后,骗她睡在了詹娜的床上,然后一刀捅死了她。」
戈登从那一摞照片当中翻出一张,指著上面说:「看这里,刀口朝向受害者的脸。这是佩洛塔为了伪装成是有人从门外进来杀人,而特意调转了刀口的方向。动机也和你说的差不多——她想要进入化学系,芬妮是她的阻碍,于是她就动手杀了她。」
「甚至,她会从奇克身边抢走米洛斯,就是为了谋杀芬妮并嫁祸给他。这一切都是她导演的。」
「新生代里的翘楚。」席勒评价道。
维克多却依旧显得有些悲伤。甚至直到再度回到席勒的办公室,席勒刚一走进门就喊道:「布莱尼亚克,两杯热茶,都不加糖,谢谢。」
厨房的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席勒脱下了大衣以及西装外套,走到维克多对面坐下,用一种类似咏叹调的抑扬顿挫的语气说道:「我感到非常悲伤,甚至在历数这些年来我如此悲伤的时刻,然后确认这绝无仅有。我的学生是无辜的,他不该死。可是米洛斯和佩洛塔都不成熟,他们才刚刚20岁,实在是太过鲁莽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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