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张照片递给周哲：“老板，照片很清晰，随着您的计划铺开，这都是能起作用的！”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白人操着烟灰缸砸人的画面，正是沃尔和周哲。拍摄角度是写字楼对面的，明显是偷拍！
……
周哲瞥了瞥照片：“这些外国人的身份，真是麻烦，还得找挑事儿的借口！”
周哲今天去“发疯”的真实目的，除了大厦楼下记者采访那一幕，就是为了这张照片了！
他作为华夏红商，对来华的商人得谨慎对待，以免承受无端指责，和被恶意解读！
比如以前，他习惯性的留证据，那是为了增加自己的斗争筹码。真打上头，比如镐通、傣、湎园区势力，那就不用管后果，反正没人知道是他干的，知道了也不敢上纲上线。
而如今的周哲，在享受官方支持的同时，也被捆住了手脚，不可肆意妄为。
为了报复，竟然还要演一场苦肉计！这就是周哲不太愿意接担子的原因，无奈！
……
冯战收起照片，又说道：“对了老板，刚刚收到岳玫瑰的消息，张小姐几分钟前遭遇了一起车祸，被他们躲过了，张小姐无碍！”
周哲闻言皱眉：“意外还是蓄意图谋？”
冯战略微沉吟，回答道：“应该不是意外，最近跟踪张小姐的人变多了！”
……
周哲缓缓点头，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晓倩的电话。
私人飞机与民航客机的差别很大，出于安全隐患和对地面基站网络的干扰考虑，民航限制使用手机，私人飞机却能实现自由通讯！
电话在挂断前的最后一声才被接听，率先传来的是张晓倩欢快的笑闹。
“猪头，你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