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药。
从青云宗宝库里抢来的那瓶极品大还丹,他刚才在祭坛上已经全塞给了安生。
他直接盘膝坐在满地的污血里,双手猛地结印,狠狠按在自己的丹田上。
“给我压回去!”
王腾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识海深处,不灭薪火轰然暴动。
半透明的南明离火顺着他的毛孔直接喷涌而出,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茧,将他整个人死死包裹在内。
他把南明离火当成了最粗暴的针线和烙铁!
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自残式疗伤。
南明离火霸道地冲进经脉,将那些试图冲进心脉的极阴之毒和雷煞强行焚烧、剥离。
王腾强忍着被烈火灼烧五脏六腑的剧痛,用火焰强行熔铸那些崩裂的骨骼,把暴乱的毒煞硬生生逼回骨头缝里,重新封死。
皮肉在高温下发出焦糊的味道,鲜血刚渗出就被瞬间气化。
王腾死死咬着牙,下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硬是没发出一声惨叫,只有压抑到了极点的沉闷哼声在石壁间回荡。
古洞的角落里。
安生缩在一块岩石后面,手里死死攥着一块锋利的碎石片。
他在大荒域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逃亡了整整五年,骨子里早就刻满了对任何陌生人的警惕。
哪怕对方刚刚救了他,他依然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随时准备咬断靠近者的喉咙。
但此刻,他攥着碎石片的手,却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火光中那个盘膝而坐的男人。
他看到了这个男人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左手被冻成了黑炭,双腿皮开肉绽,背上的骨头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安生的大脑一阵阵发懵。
他记得清清楚楚,在那个血骨祭坛上,这个男人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暴龙,徒手捏碎了元婴法宝,硬扛着漫天飞剑,把那些折磨他的血隐门杂碎一个个撕成碎片。
他甚至在最危险的时候,分出一道火墙,挡住了所有溅向自己的脏血。
为什么?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为了救自己,把自己的身体毁成这副模样?
安生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能感觉到对方承受的痛苦有多么恐怖,那是连灵魂都在战栗的酷刑。
但那个男人只是死死咬着牙,硬扛着南明离火的煅烧,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那种骨子里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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