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他,什么时候走结果都是一样的。
还好一觉醒来,除了那无法言喻的痛之外,身体并没什么异样。
而且那痛,好像也减轻了许多。
一点点凉意生起,她想到了眼红耳赤的事。
“明知道是伤害就不能少折腾吗?”曲腿坐在床上的女孩气呼呼地抓了好几下头皮。
被抓乱的青丝在她双手离开的时候,如瀑布一般丝滑垂落。
伤害之后再上药,和给她喂毒之后喂解药有什么区别?
“太子妃。”窗外,站了一个身影,“能……麻烦您给静静说两句好话吗?”
“殿下说她办事不力,刚烙下狠话要将她驱逐回基地,你和殿下甜甜蜜蜜,我俩却要分隔两地,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