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
傅行琛眸光涔涔,欲求不满,“为了他高兴,都从江城跑到深州来了,还不够满足?而且,你给他的陪伴不多,难道给我的多?”
那股醋坛子劲儿又上来了。
姜黎黎叹息着,“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吃孩子的醋?”
“我说的事实。”傅行琛握着她手腕,轻轻把玩着她根根分明的手指。
两个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姜黎黎将水果一颗颗喂到他嘴里,哄了半天,他的情绪才消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