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数多少的问题。”
“从事情上查起，就像是将一卡车的绿豆和一卡车的红豆混杂在一起，然后从中一颗一颗的挑出红豆，完全就是水磨工夫！”
“的确，这种方法，可以最大程度的确保调查结果不会有问题，也可以确保不会有任何遗漏，该查到的，能查到的，都可以查得到！”
“但问题是……我们在挑拣红豆的时候，还有一些隐身了的人，正在暗中往里面泼洒绿色的颜料，想要将所有豆子全都染成绿色，让我们一颗红豆都挑不出来！”
“如果继续这么查下去，恐怕最后我们还没有挑拣出太多红豆来，绝大部分的红豆就已经全都被染绿了，查无可查！”
“而我们挑拣出来的那一小撮红豆，真的能起到什么作用吗？恐怕未必！”
“所以，我建议，不要再查相关事件了！查人吧！”
“有些人，就像是一根根线，这些线在没有被我们发现的时候，是无形的，可一旦被我们找到线头，将他们抽出来，就会发现，每一根线上，都串了几百颗，几千颗红豆！”
“只要我们能抽出一根，只需要一根完整的线，就能把隐身在暗中泼洒染料的人揪出来！”
“只要能把人揪出来，控制住，后面不就可以慢慢挑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