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星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冰冷，“所以接下来，你最好好好说话。”
邪恶星星，“……”
这家伙是魔鬼！
真的是魔鬼！
它好想回主神殿呜呜呜呜呜！
“那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直接说啊！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做到，做不到的也想办法做到，别再折磨我了！”
陈今越见它真的接近崩溃，也不跟这邪祟废话了，直接提条件。
“把你曾经偷来的气运，还给别人，特别是她的，”她指着虞心澄，补充，“还要给出补偿。”
虞心澄，“……”
当衔星说杀了它的时候，她是真的动了心思。
也以为衔星真的能做到。
但听它跟陈今越这一唱一和的，她突然了然了他们的企图。
抹杀是抹杀不了的。
只能施压，炸出对方能给出的补偿……
“做不到，”邪恶星星想也没想就拒绝，“吸走的气运怎么还有还回去的道理……啊！”
感受到那股骇人的袭击再次攻击，它的某些程序都在消散，邪祟星星慌得要死。
它觉得对面那魔鬼预估根本不准确。
别说五次。
三次它都挨不住。
当即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没说谎，真的还不回去了！我没有逆转时空之能，既成事实也无法改变！但我可以找到灵植，找到宝贝，供他们炼丹恢复！”
衔星停下了，询问的视线看向虞心澄。
虞心澄抿唇，没说话。
它也说了，既成事实无法改变。
那造成的过去，她遭遇的那些伤害，背负的那些骂名，都无法弥补。
如果没有这邪祟，她还在风清宗安安稳稳的修行，有爱护她的长辈，关心她的同门。
一切都会在既定轨道，修真界也会一切平静。
“修真界有此一难，本就是必经之路，就算没有我也有别人！”
邪恶星星并没有衔星骂的那么低等。
相反，它很高级。
在攻击力被限制的情况下，其他能力还是存在的。
它看穿了虞心澄的想法，更直接一点，可以说是它懂人心。
能猜到虞心澄此刻的想法。
所以直接出声辩解，然后道，“你父母当时为了风清宗而亡，风清宗对你好是弥补，弥补完缘分也就尽了，你最终都会拜云霄宗主为师！”
“……”
虞心澄微顿，似乎没想到这样的说法。
陈今越也没想到。
诧异开口，“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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