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听完后面的对话。
她赶紧暂停，退出对话框，找出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可以拆，但别扔，千万别！”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声音冷的仿佛淬着冰碴子，“理由。”
陈今越根本没听出他语气的不对，震惊反问，“还需要理由？！这可是广大单身人士的福音啊！宣传口号我都想好了，理想型很难找吗？那您一定没试过量身定制！多广阔的市场前景啊！”
周屹川，“……”
他微抿着唇。
早该想到的，他这女朋友是满脑子搞钱，对搞他都没想法，怎么可能觊觎机器人？
“喂？在听吗？听到了吗？”
“听到了。”
周屹川声音平静。
陈今越顿了几秒，像是察觉出了他的为难，“这个关怀系统，可以复刻吗？”
周屹川，“它叫关怀系统啊？你取的名字？还是你早就知道它有这项服务？”
陈今越，“……”
“在听吗？听得到吗？”
陈今越自动忽略了这个问题，一本正经的追问，“该拆除的拆除，都组装好了，是可以联网了吗？”
周屹川，“不可以。”
陈今越，“啊？还不可以啊？那大概还要多久……”
“两三天吧，机器人都有关怀服务，女朋友就只有冷冰冰的催进度？”
“……”
陈今越思索了几秒，“这些天辛苦你了，等弄好，我们约个会放松放松？”
周屹川声音百无聊赖，“约会放松？如果还是上次锄地那种的话，还不如给我放洗澡水。”
陈今越嘴角无声的抽了抽，“不是，放心。”
顿了下，“约会结束，晚上我也可以帮你放洗澡水。”
电话那头，男人冷淡的神情怔松了片刻，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就是嘴贱，开个玩笑。
没想到她会回应。
垂下眼睑，敛去了眸底涌动的情绪。
他低声，黯哑的嗓音多了几丝缱绻，透着些莫名的暧昧。
“只放洗澡水？”
“我是能沾水，还需要搓背吗？不过那可是另外的价钱了。”
男人轻声笑，嗓音温柔，半开玩笑半认真，“只要我付得起，倾家荡产也乐意。”
……
陈今越将那些药剂和医疗设备收了起来。
松天羽除了赔偿的恢复液和永生液，还给了她几种新药剂样品。
他让她挑选喜欢的。
下次给她拿那种。
陈今越本想等林云卿回来，跟她酌情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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