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询问。
要不是抓着儿子肩膀的手控制不住力道,让对方疼的龇牙咧嘴的,还真会让人误以为他很平静呢。
松天羽艰难的拯救出自己的肩膀,相比他父亲的震惊,他恢复和接受的就比较快了,“跟您说了啊,需要时间的!之前的毒液蔓延,不也是很多年才发现吗?”
松天鹤反应过来,“是是,恢复比崩坏更难,确实需要更多时间。”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着急,“那个药水,就只有一小瓶吗?你全倒了?都没有留一点,用于我们自己研究?”
松天羽,“……”
他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
但眼神里,写满了怀疑。
松天鹤熟练的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想什么呢!我想的是能不能多复刻一些,让恢复更快一点,我还能过河拆桥,企图自己研究,不信守诺言?”
松天羽这次正在审视老父亲,一不小心没躲过。
“那谁知道呢?”他揉着后脑勺,小声嘀咕。
这次做好再被重击的准备了,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注意他的反应,而是又看向光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