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逐渐就坐不住了。
嗔怪的瞪了旁边一眼,“你差不多行了,一把年纪整的这副哀怨的模样,让晚辈看笑话。”
“哎,看就看吧,我现在也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
陈今越听着他越扯越远,有些无奈。
有时候老年人跟小孩子一样,是需要哄的。
她想了想开口解释,“这也是我刚拿到的,而且是周爷爷提出的想找,这一找到,我不是马不停蹄给送来了吗?”
“而且我相信自己的渠道和眼光,我肯定是真的,所以给周爷爷,也是想让他帮忙上交啊。”
“难道爷爷不相信我的眼光吗?”
这一反问,直接给荣老爷子问住了,连忙解释,“我当然相信你……”
“是咯,那相信我,就该知道我不是拿来鉴定的,我是拿来上交的啊!”陈今越立刻道,“这东西太贵重了,拿在手上我也紧张啊!”
周老教授立刻附和,“就是就是!我拿着都紧张,只能酌情留一小段时间,然后赶紧上交这样!”
荣老爷子,“……”
听着他俩这默契的一唱一和,更心塞了。
如陈今越所料,晚餐延后了将近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