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被千夫所指，精心维持的人设，在这一瞬间崩塌，心灵上遭到的重创远比身体上承受的威压还要重。
她有些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虞心澄，你撒谎！这里面的人不是我，这是你伪造的！”
“伪造？”
虞心澄笑了，“现如今修真界能用幻术伪造留影石画面的有几人？缥缈宗的怀玉真人？玄天宗的无极真人？风清宗的凉月真人？你觉得他们三个里，谁最有可能帮我伪造？”
“……”
沈妍书噎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吃了不敬前辈的亏，这贱人，竟然还想给她挖坑。
她心底气血翻涌，喉咙又是一阵腥甜，死死压住，才没有再吐血。
虞心澄！
她确实是从崖底回来就变了！
难怪系统说，她气息变化，没以前那么好对付了，果然这就是修真界的天道亲闺女吗？
云霄宗主在看到这留影石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威压都不自觉收了起来。
诧异的看着虞心澄，疑惑询问。
“你那天就知道了？”
“对。”
虞心澄声音恭敬了几分，看向云霄宗主道，“师父，我知道您和诸位长老的好意，将这些算计和诋毁一并接了，是不让我有心理负担。但您这么做，正是给了某些宵小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