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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年纪很小。
所以见她这么惊讶，陈今越面上镇定，心里隐隐有些罪恶感。
怎么有种，跟未成年讨论不正经话题一样的罪恶？
“有是有，”
虞心澄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神莫名，“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想了解这种修行方式？”
“这种修行方式怎么了？你们修道之人，还有什么鄙视链？”陈今越理直气壮问。
“不是。”
虞心澄摇头，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陈今越给她的印象一直是——
清冷。
淡漠。
什么都冷冷淡淡的。
仿佛兴趣不大。
就算有时候因为什么东西感兴趣，对她热情了些，但都总感觉隔了那么一层，不太能让人触碰真心。
哪像缥缈宗那些师兄师姐们啊，一个个魅骨天成，眼波流转都带着勾子。
一说话更是，让人骨头都酥了。
那才是有着双修的天赋，绝佳的料子好吧？
“修道之人呢，首先要找到自己适合的道。坚守道心，方可抵岁月漫长。”她一本正经，又老成的开启了论道模式。
陈今越笑道，“实话跟你说吧师父，我没那么大志向，抵挡岁月漫长。我只想活在当下，有钱，有闲，有爱，有机会能为社会做出力所能及的贡献，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