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她也让沈妍书暴露了品性。
但一旦沈妍书想针对她，有的是方法煽动整个修真界为她说话。
所以刚刚师父才会不惜代价想杀她。
陈今越的阻止她也能理解。
不让她真的万劫不复。
但此刻，她其实没那么在乎了……
衔星淡定自若，“有没有必要你说了不算，我们做事有我们的原则。解决问题的同时，一定尽最大努力维护客户的利益。”
虞心澄，“……”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陈今越。
而陈今越，此刻正在观察着沈妍书的反应。
果然越大的反派。
越显得人畜无害。
这女孩子放在现实中，就妥妥天真清纯小女孩啊。
谁能想到，会是颠覆一方世界的存在……
听到周围沉默，她转头看向衔星，直接问道，“确定了吗？系统还在她身上吗？”
衔星肯定回答，“确定了，不在。”
“有没有可能它藏起来了，你找不到而已？”她记得那系统会隐藏，修真界大能都捕捉不到它的踪迹。
衔星摇头，“绝无可能。”
“我们的搜寻方式跟修真界不一样，他们是找力量，而我是找程序。只要程序还在，就一定有痕迹。可现在她身体里，一点影子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