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看见李东的第一眼，就把李东记在了心底。
从那以后遇到的所有人，也都成了将就。
李志华沉默不语，眼底深意更浓。
这姑娘说话滴水不漏，尽管没露破绽。
可那攥紧的衣角，垂的眼眸，再加上提及李东时那点不易察觉的恍惚和遗憾。
哪能瞒得了她这双在商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的火眼金睛？
李志华没有深究，给蒋岚倒了一杯水，随口闲聊一般说道：“倒也是，警察这份工作辛苦。”
“尤其是你们小姑娘，能扛下来不容易。”
“不过也别太拼，工作重要，家庭更重要。”
“当然了，也用不着着急，缘分这东西说来就来，真遇到了，别错过就好。”
“姑姑当年就是太着急，没选对人，如今蹉跎半生，大半辈子就这么耗费了。”
拖到最后，李志华还轻轻叹了口气。
蒋岚听不出深意，也端着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喉间的涩意，点头应声道：“谢谢姑姑的提醒。”
接下来的话题，没有谈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