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爷子再次朝着宋染问。
他想知道到底是谁拿走他的画！
这件事终究会被揭穿，宋染也没必要包庇盛长宏，她嘴角挂着笑，“你先跟我和爷爷道歉，我就告诉你。”
盛老爷子一生做过很多事情。
但道歉这种事情，除了当年经营美媛的时候遇到一些问题会跟人道歉以外，他很少跟人道歉。
更别提是宋染这样的小丫头。
可是刚才，他已经当众答应，如果食言，本来名声就不好的盛家，以后更难生存。
盛老爷子心中带着怨，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朝着顾老爷子弯腰之后，转头再跟宋染弯了弯腰。
这些动作对他而言很艰难。
像是被凌迟。
“二位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
语气没多么诚恳，但是却带着绝对的羞耻。
宋染也看到他微微弯身，脸上满是不甘屈辱，她轻笑声，随后开口：“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们肯定会原谅的。”
“小染说得对，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在这里喝点，我准备了上好的酒跟吃的。”顾老爷子双手放在后背，朗笑几声。
吃的喝的的确是顾老爷子准备的。
但盛老爷子吃不下。
他听到这话之后，抬头狠狠瞪了顾老爷子一眼，随后转眸看向宋染，语气低沉，“你还没说到底是怎么拿到这幅画的。”
“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大儿子，他会告诉你的。”宋染没说清楚，但告诉他应该去找谁。
听到跟盛长宏有关，盛老爷子在这里也待不下去，转身就大步离开。
他走后，所有人面面相觑，随后笑了。
今天盛家这脸丢大了。
不过也传不出去，大概也就是他们这些人会偷偷议论。
宋染走到顾老爷子跟前，嗓音淡淡，“爷爷，这件事是不是有些……”
虽然刚才很高兴看到盛老爷子吃瘪，但宋染也担心会不会影响到老爷子，毕竟这是宴会，竟然还出事了。
盛家作恶那么多，还能在京市活下去很不容易。
宋染就算跟盛长宏合作过，也不会产生怜悯之心。
“没事，反正这也跟所有人证明了我这幅画是真的，再说，跟你也没关系，我反而还很高兴。”顾老爷子握着她的手，脸上满是慈爱。
他喜欢宋染，所以不会怪罪她。
宋染内心也很感动，她也回握着顾老爷子的手，“只要爷爷高兴就好。”
宴会继续。
所有人都忘记刚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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