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对手，她们肯定知道对方制作出来的纸巾是什么样。
陆天骄不明白宋染问这个话的原因，疑惑了下，“看过，怎么了？”
“你觉得质量怎么样？”她又问。
“不是很好。”
其实，李景辉那边的纸巾比陆天骄的差很多。
纸张粗糙很多，根本就没办法用来擦嘴，不过因为宣传到位，所以也有很多人买账。
不擦嘴，用来擦别的也不错。
“做生意，本来就是看哪家的质量好，才会有很多人购买，现在才刚开始，你再等等看就知道了。”宋染抬眸，眼底是坚定。
她们的质量比李景辉的好很多。
质量好的东西，才能走得长远一点。
陆天骄听到这话，也稍稍松口气，“真的可以吗？”
“你要对我们的东西有信心，姐，你就好好的卖，他们现在是因为宣传用了程君清，等之后大家发现产品没那么好，他们自然会选择别的产品。”宋染一字一句，都是对他们的自信。
因为生产出来的纸巾宋染都看过。
都很好！
李景辉找的宣传人太厉害了，虽然姚彩铃也不差，但是喜欢程君清的人更多。
时间能证明一切。
未来的他们，肯定是最好的。
“我肯定是相信我们的纸巾，而且我们纸巾做的很好。”陆天骄也很相信她的纸巾。
“那姐就不用担心了。”
“好。”
只要再等等，等大家都知道李景辉的纸巾没那么好用之后，那就是陆天骄他们的胜利了。
这些天，任严清那边也一直去找李景辉。
不过他故意没让萧恒发现，却偶尔会弄出一点动静，让萧恒产生一丁点怀疑。
最近，萧恒一直在任严清身边。
他发现了一点端倪，但是却说不上来，比如他最近总发现李景辉跟一个人有接触，但是不知道对方是谁。
难道是……
奸细？
李景辉是陆惊的人，他要是别有用心，对萧恒也不利。
于是，他站在李景辉跟前，语气中带着警告，“李景辉，你要记住你是谁的人。”
“我知道啊，我是陆家这边的。”李景辉回答。
“这是我提醒你的第一次，最好不要被我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萧恒皱着眉头，语气严肃。
他这样子，让李景辉心中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
难道萧恒发现什么了？
最近任严清总是来找他，总是因为一些小事，明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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