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刘德厚往村里走。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土墙灰瓦，有些院墙上还刷着白灰，写着计划生育的标语。
几条土狗在巷子里窜来窜去，看见生人汪汪叫。
老刘喝了一声，狗夹着尾巴跑了。
他家在村东头，一个不大的院子，三间北房，两间东厢房。
院子里堆着些玉米棒子和农具，墙角种着一棵石榴树，已经绿意盎然了。
老刘把我们让进堂屋，倒了三杯茶。
茶叶是那种便宜的茉莉花茶，泡在搪瓷缸子里，香气倒是挺浓。
老刘坐下，又点了一根烟，问道：“你们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那山上闹鬼的事？”
“不是闹鬼，是怪声和绿光。”
我纠正他：“我是搞考古的，对这方面比较敏感，你说的那些现象，从科学角度讲，可能跟地下的东西有关。”
老刘吸了口烟，眯着眼想了想：“你的意思，是那底下真有古墓？”
“不一定，得看了才知道，你先跟我说说具体情况，越详细越好。”
老刘把烟灰弹在地上，慢慢说起来。
“那声音，最早是今年开春的时候出现的。正月十五刚过，那天晚上我去村头老李家喝酒，喝到十点多回家路过卧龙岗那片的时候，就听见山里头有呜呜的声音，我开始以为是风，可那天晚上一点风都没有。”
“什么样的声音？”
“说不好。”
老刘皱着眉头：“有时候像有人在哭，低一声高一声的，听的人心里都发毛。有时候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叫，不是动物，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风穿过洞的声音，呜呜的，能穿好几里地。”
“每天晚上都有？”
“也不是每天，隔三差五的，有时候连着好几天有，有时候十天半个月没有。”
老刘把烟屁股掐灭，又点了一根：“上个月有天晚上，声音特别大，我跟隔壁的二哥，后街的小五子，三个人拿着手电筒上山去看。”
“你们走到哪儿了？”
“走到半山腰，大概那个位置。”
老刘用手比划了一下：“还没到山顶，就看见山沟里有绿光，不是一星半点，是一片，飘来飘去。那光不像是手电筒，也不像是火把，倒像是……像是鬼火。”
“磷火。”
“对，就是那玩意儿。”
老刘点点头：“可那也太多了，一片一片的，少说也得几十个。我当时就腿软了，二哥拉着我往回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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