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昨晚裹好的青铜豆拆开报纸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磕碰才重新包好。
“几点了?”
“下午两点半。”
把梳子放回包里:“我和包子等你吃饭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你再不醒包子就要把你的那份也吃了。”
“我可没吃!”
包子从地上站起来,理直气壮的说:“我就吃了点馒头和榨菜,菜是我自己带的,这不能算午饭。”
镇上的小饭馆已经过了饭点,老板趴在收银台后面打盹。
包子把人家叫醒,老板揉着眼睛炒了四个菜。
我一口气吃了两大碗米饭。
吃完饭,我们又回旅馆,把早上带回来的东西分类装进不同的包袋里,然后塞回床底下。
晚上九点,我们再次准时出发。
路线跟昨晚一样。
到地方的时候,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昨晚回填的位置。
表层覆盖的枯芦苇还在,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周围的芦苇也没有被踩倒,说明白天没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