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味道很干燥,带着金属氧化物的微酸味。
我把手电筒对准缝隙往里照。
光穿过狭窄的缝打在棺内,第一眼看到的是层层叠叠的丝织物,虽然已经碳化成深褐色,但织纹还清晰可辨,经纬密度很高,是高档丝织品。
丝织物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
头颅朝东,双手交叠在腹部,双腿伸直,骨架比木棺里那些殉葬者要高大,股骨目测长度超过四五十公分,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五以上。
商周时期的男性平均身高在一米六左右,一米七五属于相当高大的身材了,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墓主人的贵族身份。
丝织物盖住了全身,只露出颅骨顶部的一小部分,颅骨表面覆盖着一层很薄的铜绿,绿锈的纹路沿着骨缝蔓延开来,像一条条细小的绿色藤蔓爬在灰白色的颅顶上。
包子挤过来看,他的脸凑到我旁边,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果子,他头上怎么长绿毛了?”
“不是绿毛,是铜锈。铜棺内部的铜离子渗透到丝织物里,再传导到颅骨表面,在骨骼上沉积成铜绿,这说明棺内的保存环境非常封闭,连铜离子都没有流失。”
我站直身子,拍了拍包子的肩膀。
“别急着看里面,先帮我把棺盖全推开,正主还没全露脸,你就想跟他打招呼?”
棺盖全部推开之后,铜棺内部完整的暴露在手电筒的光里。
那股干燥的金属氧化味更浓了,混着丝织物碳化后的焦糊味和一种类似旧书页发霉的气味。
棺内空间比外面看要深,内壁浇筑的很平整,转角处是圆角,没有任何焊接口,是一体成型的范铸工艺。
青铜合金配比很特别,铜绿色偏暗,表面没有粉状锈,只有一层很均匀的氧化膜,手电筒照上去反光柔和。
墓主人的骨架被十几层丝织物裹得严严实实,丝织物虽然碳化了,但层与层之间没有粘连,用手铲轻轻一挑就能分开。
最外层是一张麻布,麻布经纬稀疏,织法粗糙,是下葬时用来包裹外层丝织品的保护层。
麻布下面是一层暗红色的朱砂绢,朱砂颗粒已经干结成粉末,手一碰就往下掉,但绢面上的菱形暗纹还在。
朱砂绢下面是一层素面白绢,白绢的织纹比朱砂绢更细密,经纬密度大约每平方厘米六十根以上,这种工艺在商周时期只有贵族能享用。
再往里是三层不同颜色的丝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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