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家子。
“难不成他毁容了?为啥不敢让咱们看他的脸?”
闫川小声嘀咕着,被我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的腰。
很快,这人将我和闫川带到了万年宫后面的一个低矮的砖瓦房里,这里光线昏暗,有点闷热,一进来后背上就开始汗津津的。
“坐吧。”
这人一边说一边摘下了自己的草帽子,接着,一张恐怖的脸出现在我和闫川的面前。
这张脸上满是疤痕,其中两道交叉的疤痕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另一边的耳后,在脸上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差号。
这两条疤就像两条蜈蚣一样趴在脸上,相当狰狞。
剩下的几条小疤,在这两条大疤的映衬下,倒显得顺眼多了。
不过我多留意了一下,这些疤怎么像是新疤?
“呵呵,吓到没有?”
还真如闫川所说,这人毁容了。
“外貌只是一副空皮囊,真正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内在品质。”
不愧是道教弟子,闫川这话可把这人逗的哈哈大笑。
等他笑过以后,我故意放低姿态,对着他拱手问道:
“不知阁下姓名,找我前来所为何事?”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居然用上了这文邹邹的语句。
这人摆摆手,示意我和闫川坐下,见我俩坐稳之后,他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叫秦岳。”
“什么?”
我和闫川惊的同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并且异口同声的惊讶道。
秦岳双手下压,再次示意我们坐下。
“很惊讶吗?”
我和闫川一起点点头。
秦岳无奈的笑了一下,不过因为他脸上伤疤的原因,他的笑显得有些狰狞,小孩子看到肯定会吓得睡不着觉。
“我想先听听你们没见到过我时对我的评价,要真实,客观,别说谎话。”
我和闫川对视一眼,这秦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我俩跑这来给他点评来了?
见我和闫川不说话,秦岳说道:
“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你们这些年轻人还这么墨叽吗?”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再不说倒显得有些怯场了。
闫川清了清嗓子率先说道:
“我对你的了解不多,只是听果子说过,你野心极大,滥杀无辜,做事伤天害理,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恶人。”
好家伙,闫川这小子倒是鬼精的很,将一切都推托给我了,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等闫川说完,秦岳将目光转向我,问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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