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一下。”
“嗯,不喜欢就扔掉好了。”
谢洄年说完之后又凑到陆早早眼前,指腹轻擦过陆早早的唇角,抹掉陆早早唇边一点点血渍,“嘴巴破了,要不要抹点药?”
“……不用。”陆早早伸出一根手指戳在谢洄年肩膀上,把他往后推了推,又把脸别过去,飞快地抛出一句,“我要去洗澡了,再见。”
谢洄年在他身后笑,然后慢慢踱步走到客厅,他看了眼那支香,其实还没有燃完,没有换掉的必要。谢洄年弯腰在桌子里面翻找出另一种安眠的香,那本来就是特意为陆早早准备的,所以翻找出来没有费多长时间。
谢洄年抽了一支出来,指尖不知为何抖了一下,他感觉到一股蔓延开来的恶寒,这恶寒从刚才他逼问陆早早要不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断从他身体里面涌出。
刚才面对陆早早好像还能勉强忍耐止住,到了现在,已经完全是无法承受容忍的地步。
幸好陆早早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没有看见他这副狼狈溢汗的惨态。谢洄年简直就是躬着身子一步步挪动出客厅,他就住在陆早早隔壁,但房子隔音效果很好,是后来又重新做过一遍的隔音处理,决计不会让人听到什么噪杂喧哗的响动。
但谢洄年仍旧往前走了一段路,他甚至拐了个弯绕到了另一个房间,用最后一点力气拧开了房间把手,挪去浴室之后那点力气也全部消散,近乎是直挺挺地跪在了浴室的地板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