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王明远主仆,声音清晰而坚定:“要立赌约,可以。但条款必须写清楚,免得有人到时候玩文字游戏。
很简单,就以这一季蛏子的收获为准,比平均亩产量。谁输了,谁名下承包的这些滩涂——”他指了指自己这边,又指向王明远那边,“就无条件转让给赢的一方,承包合同剩余年限内的所有权益一并移交。白纸黑字,公证生效。敢吗?”
王明远似乎有些意外周辰会提出如此“正规”且对等的赌约条款,他挑了挑眉,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正合我意”的、带着残忍趣味的笑容:“行啊。有点意思。谁不敢?来,小李,现在就写!写得清楚点,别让这些‘渔民兄弟’到时候看不懂。”
狗腿子“小李”得令,立刻蹲下身,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当作临时书案,掏出钢笔和便笺纸,刷刷刷地写了起来。他一边写,一边还刻意用清晰的声音念出关键条款,仿佛在宣读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