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当初身为至道，都不知晓有这样的方法，能帮圣者短暂掌握外族的族运神通。
第一次看见这种灵药，心中也是万分感叹。
便是至道圣者，也很难真正掌握关于五天的所有隐秘。
“不错，服下之后效果会维持十几二十年左右。”
周天之鉴道。
“只能维持这么点时间？那我现在不能服用。”
方尘沉吟道。
他还要准备入阴香。
还有还虚香。
这些都要时间。
等去了十九层虚空，再吞服此灵药也不迟。
“虚空处决者自己会找上门，但来的虚空处决者实力未必是我能对付的。
要是能找方平安帮个忙，此事或许就能轻松解决了。”
念及此处，方尘心念一动，手中多了一把香烛。
一共有十二支。
每支都呈现出碧绿色，比当初吴有害卖给他的香烛颜色要深的多。
“平安当时说过，我只要去到虚空十九层，点燃此香烛，就能联系到他。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了。”
方尘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有方平安帮忙，镇压九位虚空处决者本该是一件极其困难，甚至于天方夜谭的事情，也变得似乎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