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法学。”
说到这，他脸上露出一丝淡笑：
“无妨的，活了这么久，就算是轮回都不知经历了多少世。
真正的死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我们是第一批，但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批。”
言罢，他闭上双眼，身形缓缓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在最后消散之际，他的脸庞似乎产生了一种变化。
变成了另外一张面容。
这一幕被方尘的无始仙瞳所捕捉。
“老阳神是……”
方尘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不曾想，传说中的阳神竟真能对付寿灾，只是这种代价未免太大了。”
封神道君轻轻叹了口气：
“这次李家能够说服他们前来九域帮衬，本君自是感激不尽。”
言罢，他看向方尘：
“可惜你不是九域圣者，如若不然，我可以敕封你为二品神官，少走多年弯路。”
“为什么不是一品神官。”
方尘随口道。
封神道君笑了笑：“因为本君如今无法敕封一品。
上一位一品，就要下一位一品，得腾出位子才行。
九域十二位一品神官现如今不听宣，不听调。
想革除他们我也办不到。
所以能够敕封的，仅仅是二品神官之位。”
“这样吧，我虽然不是九域圣者，但我与周煌渊源极深。”
方尘看向封神道君：
“若道君真的有意，请道君敕封周煌为二品神官如何？”
“老弟，眼下让周煌成为二品神官，只怕会陷入泥泞，参与到它与一品神官的斗法之中。”
周天之鉴的声音缓缓响起。
“小周，你这是当局者迷，就算周煌不是二品神官，就不会参与其中了？
你觉得那些一品神官不知道今日寿灾为何会撤离？”
“我始终是要离开九域的，与其等我走了，周煌受他们打压，倒不如直接跟紧封神道君，成为二品神官，在这个过程之中磨砺自身。”
“你忘记了，娄灵阳说他会是一品神官，也就是说，他会赢。”
“行，就这么做！”
周天之鉴当即同意。
“小兄弟，你不是不清楚周煌是周神话的血脉后裔。”
封神道君眉头微皱：
“本君已经破例，让他成为六品神官，至于二品神官……”
“道君，不要这般记仇，你自己想想看，比起那些今日不曾露面的一品神官，若周神话在这，他会藏起来不露头吗？”
方尘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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