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觉得?”
“扪心自问,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不该防着你,监视你,我们连孩子都有了,我还对你不敢完全相信,提防着,我是个混蛋。”
这句话雁许听着,觉得适用于她。
对啊,他都给她怀孩子了,她还跟他生什么气啊,还计较什么呢?
身为女人怎么能跟为自己怀了孩子的男人计较呢?
她开口:“所以,因为孩子,我也不会跟你生气。”
宫弋枭将她抱的更紧了,认真的道:
“不行,孩子是孩子,我是我。你要是真生气了,你骂我两句,或者打我两下也行,我为我的行为真诚的向你道歉,我一定改正我自己。”
他就像个邻家男孩一样。
做错了事,在夜里抱着自己喜欢的人,不停的道歉,觉得心中愧疚。
那种体贴细心黏人认错,不为人知的那一面,在此时此刻完完全全展露在雁许面前。
雁许被逗笑了:
“真的?我要真打你了,你又不高兴了。”
宫弋枭严肃的道:
“我说真的,我不会不高兴。我能承受,打吧,别把我打死了就行。”
雁许笑了。
她觉得这些天跟宫弋枭在深夜谈话,极为有意思。
她顺着方位,挑起他的下巴:
“打死你,孤会心疼。”
宫弋枭把头靠在她胸口:
“我做错了事,该罚。”
雁许嘴角一勾:“是该罚!”
话还没落,就准确的吻在了他的唇上。
温热舒软的触感,让宫弋枭全身一颤,如电流划过..
他心下一跳,仰着头,也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