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轮胎直接接触冰面是很困难的,除非有人泼水造冰。因此这不可能是一个人作案。至少有两名凶手:一人负责制造车祸,一人负责变身杀人。」
「由于杀人的这个人可能是个超能力者,那么我们也可以推论制造车祸的这个也是。毕竟,想在行车记录仪和摄像头之外把水泼过来,还泼得那么精准,也不是常人能做到的。所以这两个超能力者一个可以控水,一个可以变身野兽……」
席勒停了下来,维克多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虽然我没有看到车厢之中泄愤的痕迹,但我认为尸体的姿态也有一定的寓意。也不排除人类伪装兽形作案的可能。」席勒话锋一转,然后说,「胸口的利爪痕迹,尤其是针对肺部的攻击,似乎是意有所指。车子下方的脚印也很特别,看起来像是故意留下的。这共同构成了一个类似于仪式般的东西……」
维克多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然后说:「难道是老式谋杀案?!」
「或许吧。」
说完席勒瞥了一眼维克多,然后说:「你怎么不记了?」
维克多愣了一下之后说:「抱歉,我听入迷了。但是我觉得还是听完完整的推论再写会比较……」
「没有完整的推论了,这就是全部了。」
「为什么?」维克多问道,「你之前不都已经推理出超能力了吗?只要再把动机推理一下,那凶手就昭然若揭了呀。」
席勒伸出一只手按在了维克多的肩膀上,然后说:「我知道,你失去了学生,这让你很悲伤。」
「呃,谢谢你的安慰,我好多了。」
「我是说,你刚刚失去了你的学生,就别让我再失去我的学生了。」
维克多看著席勒离开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警察已经拉好了警戒线。戈登穿过了警戒线,看向维克多问道:「大侦探怎么说?能给我看看你的笔记吗?」
维克多把自己的本子递了过去,然后大概重复了一下席勒的话,并说:「他认为这是一起经典的老式谋杀案。对方可能是想伪造成野兽袭击,来展现某种寓意……」
维克多说著说著也停下了。戈登看向他,然后说:「什么寓意?」
「没什么,当我没说。」
维克多朝他露出了一个假笑,然后也溜了。坐到车上,他长叹一口气,看著席勒说:「我的老天啊。我刚迷上福尔摩斯,就出现了这样一桩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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