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波澜,但应该也没有哪个疯了的会去主动挑衅他。
于是维克多就带著人走了。席勒在警局多待了一会,但并没有去旁观审讯,只是在会客区坐著喝了杯咖啡,然后就开车准备赶回哥谭大学。
在距离哥谭大学大概还有三英里的地方,车子突然就抛锚了。席勒重新试了几次点火,都没有成功,于是他就下了车。
这里可以说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天好一点的话,倒是可以一路走回去。但现在下著大雪,开车都有点费劲,更别提走路了。
在大雪纷飞之中,席勒观望了一周,发现不远处有家便利店亮著灯,他就朝那边走了过去。
推开门的时候,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屋子里非常暖和。老板是个又高又胖的秃子,此时正在柜台前摆弄热狗机。
「你好,要点什么?」老板问道。
「我的车子抛锚了,」席勒说,「我是哥谭大学的教授。你有车能送我回去吗?」
「我有车子,但可没有雪地胎,要不然也不会待在这里了,」老板说,「我家在东区,我早就想回去了。」
席勒点了点头,说:「那我就在这待一会儿。应该很快就有人来接我了。」
「要来个热狗吗?」老板又问。
「不了,有没有热咖啡?」
「稍等,很快就好。」老板转过身去操作咖啡机了。
热咖啡端上来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又传来了响声。一个穿著黑色夹克外套的男人走了进来,戴著口罩,面容很陌生,直直地朝著柜台走过来。
席勒的手握在了旁边的雨伞把手上。可下一秒,老板直接从柜台底下拿出了一把双管猎枪。男人的脚步顿时就停住了。
「你右手里拿著什么?」老板瓮声瓮气地问,「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吗,混球?以前你要是在哥谭这么走路,不出两英尺就会被人打成筛子。」
对方似乎有些愤怒,但手一直放在夹克的口袋里不拿出来。趁这个男人盯著老板,席勒抓起雨伞,用力地刺了一下男人右边的胳膊。这一下直接让他失去平衡,手里的东西直接掉了下来,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正是一把寒光凛凛的尖刀。
「搞什么鬼?」那老板说,「现在的年轻人连把不反光的碳素刀都找不著了?」
「那个年代早就过去了。」席勒走了过去把刀捡了起来,从柜台拿了张纸巾擦了擦。
「怎么说?」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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