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是可以成立的。他会上法庭,但是如果缺乏物证,恐怕很难判处死刑。」
「所以你不打算告诉我们待会儿就会有物证了吗?」维克多暗示道。
「没有必要,」席勒说,「制造精神操纵他人的物证本就很困难。布莱尼亚克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制造出来的很容易被雨果拆穿。哪怕是我去造,也得给当年的受害者做个全面检查,实在是太麻烦了。」
「那你是打算……」
「别急。我把他弄到警局去,就是为了看看他对小女孩的催眠有没有破绽。布莱尼亚克,你已经把诺薇带过去了吗?」
「是的。她等在审讯室的隔壁,可以通过单向玻璃看到对面的雨果。」
进入警局,席勒和维克多去了局长办公室看监控。就如布莱尼亚克所说,那个小女孩诺薇,正待在审讯室隔壁的单间里,透过一扇单向玻璃看向对面的房间。雨果被带进来的时候,诺薇没有什么反应,待了一会之后,有些困惑地看向旁边的护士。
「怎么样?」维克多问道。
「果然没这么简单。雨果敢制定这个计划,就是确信自己的催眠不会露出破绽。关键的漏洞到底在哪里呢?」席勒喃喃自语。
「什么意思?」维克多下意识地问,但很快他又说,「算了,你没必要解释,解释了我也听不懂,还打扰你思考。」
「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催眠,」席勒似乎又进入到了那种专注的状态,他说,「任何人对于他人记忆的修改,都绝不可能是完美无缺的。就像是造房子的时候必须要留一扇门,否则工人自己也出不来。催眠大师会把门给缩小,变成一扇窗,甚至是一个洞,也会想方设法地藏起来,让患者找不到。」
「雨果知道他面对的对手并不是患者,而是我。所以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这个洞藏得非常深。但不论有多深,一定是存在的。会是什么呢?」
「通常从什么方面去考虑?」维克多问道。
席勒摇了摇头说:「实际上没有什么规律。可能是从小女孩的记忆出发,也可能是从雨果的。只是这样看著,完全无从判断。」
「等等,你不会是想进入小女孩的记忆吧?」
「只能这样,」席勒转头看向维克多说,「病灶藏得这么深,不进行开腔活检,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绝对不行,」维克多说,「我强烈反对。我必须得向你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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