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甚至就连工作也不是那么忙了。”
霍华德越说表情就变得越严肃,到最后甚至变为了凝重,他轻轻的开口问:“……为什么?”
“为什么,在托尼很小的时候,我那么爱他,甚至陪他玩的时间,成了我能度过痛苦一天的心灵寄托,可在他长大之后,我们每开始一个话题,聊不到五六分钟,我就又想起了那些烦心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