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鲁斯站着倒酒的时候又与他对视,布鲁斯弯下腰,捏着酒杯的上半沿将倒得半满的酒杯递到席勒手里,同时低下头垂下眼帘,说道。
“但一位好老师也不能说自己对此毫无预料,因为他明明知道这枚种子与其他的都不同。”
席勒把酒杯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感叹着说道:“太过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