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数十张长条木桌首尾相连,从寨子东头一直铺到西头,像一条盘踞在空地上的长龙,红布铺桌,彩旗悬顶,壮观得很。
只不过此刻长桌旁还没人入座,所有的热闹都聚在最前端的临时灶台那里。
顾瀚没急着落座,牵着顾子婷的小手,慢悠悠地朝着灶台那边走去。
几口大铁锅支在石头垒的灶台上,柴火在灶膛里烧得噼啪作响,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好些个阿婆阿叔围着灶台忙活,切菜的、掌勺的、添柴的,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黔省的菜式,和滨海省比起来,差别着实不小。
顾瀚一眼就瞧见,案板上堆着不少刚处理好的河鱼,大多是青龙棒和清波鱼,都是响水溪里常见的溪流鱼。除此之外,还有褪了毛的鸡鸭,码得整整齐齐的腊肉,红的红,白的白,看着就诱人。
更让顾瀚诧异的是,菜堆里还掺杂着不少野菜,翠绿的水芹菜占了大半,还有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山菜,洗得干干净净。
“顾先生,我们这边吃的都比较简单,没有外面城市那样的品种繁复。我们这边大多数还是以一些鸡鸭鱼为主,除此之外就是各种腊肉跟一些山野菜,还有就是一些糯米粑粑。
虽然比不上外头,不过就胜在一个风味。
除此之外,你们一会可要好好的体验一下我们这边特有的高山流水!”杨书记很是热情的介绍着长桌宴主要的菜肴。
“高山流水?”顾瀚有些不解的看着杨支书。
“所谓的高山流水就是我们寨子里面的姑娘们手持酒壶,从高到低依次排列,美酒如瀑布般流入客人口中,伴以敬酒歌。
这是最高礼遇,不能用手接碗,只能张口接酒,但可量力而行。”杨支书说出了高山流水的一个特点。
当听到杨支书这么一说,一旁的方洛天便瞪大了眼睛,神色错愕的说道:“还有这样的敬酒礼?”
“嗯,这是我们这边的特色,从数百年前就一直流传下来,不过现在保持着这么一个传统的寨子已经没有多少个了。当然了,其实有一些地方已经把这样的文化传统发展成了旅游项目,到黔省比较发达的城市,花上一点钱,也是能够体验到如此的敬酒礼!”杨支书有条不紊的说着。
“好吧,那杨支书,这边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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