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其实是想有一番作为的。”
“时也,命也。”李德裕叹道,“革新太过急切,触动了太多利益,陛下又沉疴难医……如今新帝登基,局面愈发复杂。绰绰,今日圣人将父亲召入宫中了,圣人想让父亲入主中枢……”
“真的?阿翁是怎么想的?”刘绰好奇回头,眼神炽热。
一国宰辅,权倾天下,却也如履薄冰。
“父亲觉得时机未到,推辞了。”
刘绰不明觉厉地点头,“阿翁厉害,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都能忍住不接。果然是宰相之才!二郎可得跟着阿翁好好学!”
“好好好,为夫不止要跟着阿耶好好学,还要跟着娘子好好学。”李德裕失笑。
“跟我学什么?就会说好听的逗我开心!”
李德裕却将她搂得更紧:“娘子比我本事大多了,小小年纪就将两个衙门管得井井有条。”
说起这个,刘绰心中很是感激。
她转身搂住自己男人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市舶司初建,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若此时退缩,前功尽弃。这段时间,我精力不济,多亏有你帮我盯着。”
李二禁欲多日,忍不住捧着她的脸就是一个绵长的吻。
“绰绰,你只管安心养胎。无论如何,有我。”
见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刘绰大胆缠住他的腰身,“其实,过了三个月后,也不是不可以......”
李二忙将她推得离自己远了些,“绝对不行,孩子看着呢!我这个做阿耶的岂能乱来?”
刘绰笑着扑进他怀里:“老古板!”
“为夫哪里古板了?”
夫妻二人笑声不断,窗外月色凄清,映照着帝国权力交替下的暗流涌动。
飞燕心中那点妄念如同野草般疯长。
她自觉容貌不俗,身段又好,解风情,知进退。
只是从前李二郎君眼中只有郡主,自己苦无机会。
郡主对她有大恩,她也不奢求能做什么正经妾室。
似李二郎这样耀眼的男人,能睡到是她的福气。
只要能成为他的女人,她可以只做个通房丫头。
哪家娘子在孕期不是靠着将身边人送到夫君床上去笼络他的心的?
蔷薇跟吴钩眉来眼去好一段日子了,如今郡主身边没男人的就她一个,她常在郡主面前晃荡,为何郡主迟迟不肯开口?
这日,李德裕因公务回府稍晚,身上沾了些酒气。他恐熏着刘绰,便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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