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阵杀敌,收复故土,已是幸事。军中不能全是郭家的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睿智的光:“刘绰是太子的人,郭钊想调虎离山。陛下又岂会看不出?不封安抚使,反让她经营河陇,将来太子登基,西陲便是铁板一块。不仅能震慑京都,危急之时还能勤王。”
管家恍然:“原来如此。可咱们高家又不是没有好郎君.......”
“何况,”高固眼中露出几分欣赏,“那丫头确实有本事。……此战若无她,未必赢得如此漂亮。我那几个儿孙,除了领兵打仗,旁的也不会啊……”
他站起身,望向皇宫方向:“备马,老夫要进宫。”
“国公爷?”
“既然要交权,就得交得漂亮。”高固整了整衣袍,“光是上表致仕还不够,老夫亲自去给镇国郡主撑个场面。”
郭钊府中,“砰!”,名贵的越窑青瓷茶盏摔得粉碎。
“本以为顶破天不过是个安抚使!”郭钊脸色铁青,“竟出了个女节度使?让刘绰经营河陇?好,好得很!西陲财赋、十万部众,都是太子的囊中之物了!李纯啊李纯,欺人太甚!我郭家岂是你想用便用,想弃就弃的?”
幕僚低声道:“将军息怒。此事……或许也是机会。”
“机会?”
“刘绰离开长安,便如虎离山林。”幕僚眼中闪过阴冷,“河陇新复,吐蕃残部未清,盗匪横行……若她在任上‘意外’身亡,谁能说得清?”
郭钊神色一动。
“何况,”幕僚压低声音,“她这一走,李德裕必留京中。夫妻分隔两地,时间久了,难免疏离。咱们或许可以……”
“不错!”郭钊眯了眯眼,“那个李二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便是对刘绰再情深义重,日子久了也忍不住……此事可细细谋划,挑些模样好,性子烈的,跟郡主越像越好......”
他走到窗边,望向西方:“刘绰要前往河陇,少说要准备月余。早些派人过去,务必要好好‘关照’这位女节帅。”
“是。”
十日后,栖云居内,刘绰刚给三个孩子讲完睡前故事。
瑞儿眨着大眼睛:“阿娘要去很远的地方当大官啦?”
“嗯”刘绰摸着瑞儿的头,“可能要半年才能回来一次。”
“瑞儿不能跟阿娘一起去么?”
“太远了,阿娘怕忙起来顾不上你,瑞儿就留在家中,家里有阿耶、祖母、大伯父和大伯母,还有兄长陪你玩,好不好?”
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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