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让她管的大气都不敢出!”
李德裕小心收起诗稿,笑道:“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要没你家娘子管着,你得放浪形骸到几时?”
韦澳不由叹气,“可不嘛,如今也就是找你们两个出来吃酒,她不多问。因为知道有你们在,就绝对没有歌姬相陪,真是好生无趣。不过......”
他拉长了声音,得意道:“你们两个就只能守着一个娘子过,我却是能享齐人之福的!”
韦瓘和李德裕对视一眼,齐声道:“我有娘子一人足矣!”
几人正说着,门外仆役通报:“郎君,郭将军同在酒楼吃酒,邀几位郎君同席饮宴。”
李德裕扫了一眼韦澳,笑容淡了些:“郭钊?”
门外的仆役应声:“是!”
韦澳忙摆手,“不是我!我可不做出卖兄弟的事!”
韦瓘低声道:“小心些。此番怕是冲你来的!郭家如今虽收敛,但遂王降爵禁足,他们岂会甘心?五娘在河陇动的是军权,郭家根基在军中,怕是……”
“我知道。”李德裕将酒杯放在案上,“兵来将挡。”
韦澳大咧咧起身,“放心,有我在,他灌不了你酒!”
说是私宴,郭钊却请了不少军中旧部、世家子弟,歌姬舞伶穿梭其间,热闹非凡。
三个人刚入座,席间便有一位面生的中年文士忽然举杯向李德裕笑道:
“李御史果然好人才,久闻李御史才名,今日得见,幸甚。只是……”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声音故意提高几分,“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李御史。”
李德裕抬眼:“阁下是?”
郭钊客套道:“这是本将军新纳的幕僚,姓崔。二郎唤他崔十三即可。”
崔十三笑容暧昧:“听闻河陇节度使刘节帅,是李御史的夫人?”
“正是内子。”
“哎呀,那可真是千古奇谈!”崔十三抚掌,“女子为封疆大吏,总揽十三州军政,古未有之。而李御史身为赵郡李氏的郎君……”他故意拖长声调,“却在长安安居,遥望西陲。这……莫非就是古人说的‘夫以妇贵’?”
话音落,席间有几声压抑的低笑。
几个郭家旧部交换眼神,等着看好戏。
郭钊故作不悦:“崔先生,怎可如此说话!”
崔十三连忙“赔罪”:“是在下失言了。李二郎好相貌,郡主才华更是冠绝当世,平定淮西、收复河陇都有郡主的好手段,何等英姿?正是女才男貌……”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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