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之急是削藩,”李吉甫脸色缓和了不少,也压低了声音,“扶持一个远离权力中心的皇孙上位?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真要如此,我赵郡李氏为何不扶持澧王?”
“什么?你想扶持的是澧王?”
李吉甫闭眼深吸一口气,举起了砚台,“你再胡说试试?”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真是的,三郎,你这脾气何时比我还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