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域。”
邪老三与乌夭山等人不由得看向身旁长手长脚的“朱域”,只觉得廖案离所言荒谬——从开始到现在,这位沼泽狠人就一直在这里,什么时候离开过?
杜原远远打量那猿猴般身材的朱域,对廖案离道:“阁下莫要睁眼说瞎话。”
吴善德也接道:“大家都看到了,这位朱兄弟一直在此,何时离开过?”
廖案离目光冷峻,冷冷道:“这人名叫泽阿喃,是朱域座下的大弟子。”
“什么?吴善德一惊,猛地扭头盯住“朱域”,回想这几日相处,又觉不像,笑道:“你有何证据说他不是朱域本人?”又忙向乌夭山、邪老三等人求证:“诸位说说,他是不是朱域?”
乌夭山和邪老三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难色。
死亡沼泽在南疆本就是一方禁地,修真者皆避而远之,鲜有人踪。他们对朱域的认知,也仅限江湖传闻,谁又真见过本人?此次应邀前来,大伙儿皆是初次见面,又哪能辨其真假?只是碍于身份地位,谁也不愿承认自己见识浅薄,只好人云亦云,默认这家伙便是朱域。
“这个……”乌夭山踌躇半晌,才道:“这位朱兄,张真人是认得的,应当不假。”
余生书嗤鼻一笑,将山河扇“啪”得一声打在掌心,道:“人有失错,马有失蹄。张老道远据沧州,南疆人事,他又能识得多少?诸位身为南疆豪强尚且不敢断定,他一个外人,又如何这般笃定?”
杜原不忿道:“我师兄不知,难道你们就知道了?”
余生书昂首倨傲,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错。你们知道的,我们知道;你们不知道的,我们也知道。”
杜原霎时面沉如铁,冷眼睨他,不再逞口舌之快,转而向廖案离道:“既然阁下说另有其人,那真正的朱域,现在何处?”
“你问我,我去问谁?”廖案离冷声回应,目光扫向吴善德一行,“死亡沼泽一行人中,如今少了哪一个,那少了的那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朱域。”
想到弟子先前说到“南疆野贼”四字,杜原当即转身朝着吴善德一方人马走去。
他黑着脸,将信将疑地盯着长臂长身的“朱域”,这才感到一丝异常——与其同行的十来人中,除了两个手下站在其身后两侧,其余人均站在南疆人队伍的最后方。
反观乌夭山和邪老三,他们都将自己的手下拉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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