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好几次险些走火入魔。若非及时收功,只怕现在已经……”说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凌白疑惑道:“师叔或许是遇到了瓶颈。”
“我很清楚自己的状况。"叶万池摇头,“如今我便如两根绞紧的麻绳,随着修为日深,这两股力量越缠越紧,已是动弹不得。若强行突破,必遭反噬,甚至……性命难保。”他神色凝重,“由此我敢断言,那张天赐纵然一时风光,要不了多久也会如我一般,发现修为已至极限,再难寸进。”
杨晋一在旁道:“倘若各位师叔愿意,弟子所学的法玄寺《万法》心经,尽可相告。当日在东海古刹的石室内,为了传承不断,法玄寺的慧悟师叔曾允我将法玄寺真经传于世间,大家若是愿学,弟子即刻便将心法详述。”
听闻杨晋一愿将法玄寺心法相授,众人既感欣慰,却又面露难色。
祝宛如轻叹道:“此时再要改修此法,为时已晚。你当年若非修为尽失,筋脉重塑,又岂有机会修习法玄寺功法?况且若都去修习别派功法,世门剑宗还算是世门剑宗吗?正如你岳师叔所言,不妄修别派功法,乃是我派传承纯正的根本。不过你有这份心意,我们很是欣慰。”
凌白闻言顿感惭愧,歉然道:“师娘教训的是。”
祝宛如摆手道:“我并非要责怪于你。关于兼修别派功法一事,我另有一桩秘事要说。"她起身走至厅中,“其实万池并非剑宗史上第一个兼修别派功法的弟子。”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祝宛如在厅中缓缓踱步:“此事乃师尊告知一城,我又从一城口中听来。只因事关剑宗声誉,我们夫妇从未对旁人提及。”
众人只道她要讲出关于剑宗的什么天大秘密,个个屏息凝神,认真聆听。
“昔年俞禹子祖师全力击败前来挑战的东海高手一事,诸位都是知晓的。当年那东海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在剑宗挑战祖师时更是口出狂言,终惹得祖师动怒。”
“二人交手后,东海人落败,嘴上说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实则心有不甘。祖师见他心高气傲,便将他'留'在剑冢峰上,声称只要对方能胜得过他,便准其下山,否则终生不得离山。”
众人闻言愕然,暗想这位祖师多半也是个暴脾气。
“为防对方逃脱,祖师将其囚于剑冢峰上,亲自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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