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杨晋一身上,眼底尽是忧色。
“你死了这条心吧,那小子想逃,绝无可能。”蛇首人身的炼妖使冷哼一声,恶狠狠道,“你杀了我这许多妖奴,今日不将你炼化了,难消我心头之恨。”
王言羽恍若未闻,垂下目光,扶住肩头立在虚空之中,像一只斗败了的雄鸡,连精神都随之颓败下去。
寒风呼啸,他站在虚空里,呼吸渐渐平缓,气息也愈发微弱。
若非双目尚能瞧见他,真教人觉得他已悄然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炼妖使怔了一怔,发觉对方的气息忽然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人明明还立在眼前,气息却似充斥了四面八方。
它心头剧震,眯起眼道:“还留有后手么?”
便见王言羽缓缓抬起头来,一扫方才颓色,目光灼灼,竖起剑指,淡然道:“你的实力不过如此,该贫道了。”话音将落,他的剑指微微一动。
炼妖使身躯俱震,骇然道:“你——”刚吐出这一个字,全身经脉如遭刀割,疼得他龇牙咧嘴,当场跪倒在虚空之中。
王言羽目光一扫,周围数十只伥鬼连同肉藤瞬间炸裂。
镇狱魔君吃痛,骇然回头,只见炼妖使跪在虚空,而围在王言羽附近的伥鬼已尽数消失,肉藤正一寸接一寸地炸开,那趋势毫不停歇,顺着藤蔓飞速向自己本体逼近。
王言羽剑指一甩,两柄短剑自炼妖使双眼中激射而出。暗黄的蛇眼被刺了个对穿,血浆混着破碎的眼球自空中洒落。
炼妖使惨嚎不绝,手中蛇杖朝王言羽的方向疯狂挥击,黑色剑气迫至近前,却被王言羽从容避开。
他收敛气息,再不去理会炼妖使,目光锁住镇狱魔君的本体,步步逼近。
炼妖使失了视力,只觉四面八方尽是王言羽的身影,抬手狂乱挥舞蛇杖,却招招落空。
他越是挣扎,身上那股撕裂之感便越发剧烈。剧痛之中凝神回想,方才记起自己是何时中了对方的暗算——那些短剑炸开之后化作粉末,而自己与附近的伥鬼,恰在那一刻将这些要命的“粉尘”吸入了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