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马开洋握了下拳,本来就没打过瘾,怕出事手下留情了,现在可以让他尿裤子,也算出了口恶气。
会议室内其他人逐渐散去,只剩米娅陪着陆明远,带着笑意深情的看着他。
“我坏吗?”陆明远问。
米娅道:“循天之道,行当行之事。”
“能不能好好说话!”陆明远以为米娅会夸他两句,没曾想整出天道了。
“天地本身,化育万物可谓至仁,但亦有风霜雷霆之威。”米娅见陆明远脸色又阴了,捂嘴笑了一会,
道:“好吧,陆大人,您今日所为看似严酷,实则是在清扫朽木与污浊,若是对韩朝阳这般吃里扒外之徒仍讲妇人之仁,那便是对忠诚兄弟的最大不公,才是真正的违背了天道赏善罚恶的至理。”
“嗳,这话我爱听,走,请你尝尝我们食堂的味道。”
陆明远说着就搂米娅往外走,米娅轻飘飘的一转身,娇羞的躲开了他的手臂,随后和陆明远保持距离走出会议室。
陆明远官场得意,春风洋溢的时候,
他爹老陆也迎来了他的不平凡的一天。
一大早陆德全到了车队,签到之后,就在自己的大解放平整的机盖上拍了三下,
一下代表出发,二下代表路上,三下代表回家,这是他自己发明的求平安的方式。
然后泡好一大壶茶水,就去了调度室领作业票。
调度室窗口里头坐着的是刚接了他爹班的徐亮,眼皮耷拉着好像还没睡醒,努力看了眼来人,然后找出一张作业票往窗台一拍,又耷拉着脑袋。
徐亮他爹以前和陆德全是一个长途班的,五十五岁那年跑最后一次长途,遇到了山体滑坡直接扔在那了,大货车的主要部件都运回来了,愣是没运回尸体,只给送回来一个骨灰盒,老徐媳妇不认可,说那是阿猫阿狗的骨灰,就大闹运输公司,满足不了要求就去集团大闹,最后集团给了二十万抚恤金外加徐亮接班,徐亮以前就在车队打小工,喝酒抽烟炸金花,每个月工资一百八,一转身成了全民工,基本工资三百八了,还来了调度中心负责发短途作业票,就是个闲差,去年娶了个农村媳妇还生了个儿子,也不知道是家门幸事还是家门不幸。
陆德全看了眼作业票,九点,桦钢三厂至市南货场,这个活很近,加上卸货时间中午就能回来,当然,也没什么奖金可拿。
以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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