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也是不得不警惕,他本来就怀疑王汉卿在开发区安插了人手,这个人不是覃海怡就是梁梦溪。
虽然现在怀疑覃海怡了,但也要提防梁梦溪这种警惕性很高的女人,又是辣椒水又是录音笔的,不排除有一天翻脸不认人。
陆明远来到中辰超市五楼的闲置办公室,约了谢晓晨要给她第一次针灸。
谢晓晨先到了这里,换上了一身薄纱睡衣,正在按摩床上安静的躺着。
见陆明远进来,微微偏头,给她一个微笑。
正午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凹凸起伏,若隐若现。
陆明远道:“你这是在考验我吗?”
“你可以经不住考验呀。”谢晓晨挑眉。
陆明远道:“那可不行,那我就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好吧,那我尊重你家祖宗,毕竟我也学了陆家心法。”谢晓晨规规矩矩的躺好,把眼睛闭上,不再挑逗陆明远了。
陆明远听着这话觉得有点别扭,但也没毛病。
拿出银针依次摆好,解开她的睡衣,薄纱向两侧滑开,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精致的锁骨。
正午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几乎透明的绒毛。
谢晓晨的脸红了,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如此面对陆明远,她还是很紧张,呼吸有些加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而双手不自主的攥成了拳头,放在身体两侧,指节捏得微微发白。
谢晓晨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别兴奋,这是治病,不是什么别的事,镇定,镇定,镇定...
忽然间吓了一跳,因为陆明远的手指落在她的小腹上。
“放松。”陆明远提醒道,“肌肉太紧,走针不顺。”
谢晓晨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腹部的肌肉慢慢松弛了。
陆明远取出一根银针,在酒精棉上擦拭了一下,对准她脐下三寸的关元穴,手腕一沉,针尖扎了下去。
“关元穴,是调理内分泌的要穴。”陆明远一边捻针,一边说道,“你的内分泌紊乱,根子在冲任二脉不通。冲脉为血海,任脉主胞胎,两条脉不通,气血就上不来,子宫就收不到信号。怀不了孕,不是子宫的问题,是信号传不过去。”
陆明远又取出一根针,在气海穴落针。
“气海,元气之海。你的元气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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