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道:“可我听说,许嘉敏认识覃海怡。”
梁梦溪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一种后知后觉的了然。
“您的意思是…是许嘉敏介绍来的?她没跟我说实话。可是,许嘉敏跟任忠笑好像接触不多,而且她是老人了,来开发区比我时间还长。”
陆明远道:“那就不清楚了。总之,我觉得任忠笑这是给我送了个诱饵。”
梁梦溪低下头:“陆主任,对不起,是我连累了您。”
陆明远摆了摆手:“你只是引子。任忠笑根本就没想让你去江南。”
“我知道。”梁梦溪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但他拿我当引子,也是因为我的情况特殊。所以,还是我连累了您。”
这话倒也没毛病,陆明远没有反驳。
梁梦溪站在那里,犹豫了片刻,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开了口:“陆主任,您一定…一定…平安回来。”
一个年轻副主任,带一个女大学生出差,孤男寡女,千里迢迢,任忠笑打的什么算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