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败涂地。
恍惚中，他像是在一处血流成河的残垣断壁之中，见到了一个嚎啕大哭的小男孩，随着一只火把掉落在地，火光立时冲天而起，那孩子则瞬间被大火淹没。
“有这些尸体，应该可以撑一下。”
灵儿拍了拍李归亮的肩头，打断了后者的思绪。
李归亮猛地回过神来，被脑海里刚才的画面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狠狠地甩了甩头，下意识以为，自己是一时不察又着了水藻幻觉的道。
“灵儿姑娘。”
他望了眼几乎瞬间淹没在了水蛭之中的一具具尸体，再度催促，“如此多的水蛭，光靠这些尸体是喂不饱，快想办法逃吧。”
“说了别担心了。”
“我这船可是一件相当了得的法宝，虽说受创严重已不复当年荣光，但就凭这些水蛭是不可能对船造成伤害的。”
灵儿安慰道：“所以啊，短时间之内，你们肯定是安全的。”
“话虽如此，可光是这越来越高的温度，我们也是没办法在这久待的。”
李归亮抬头望了眼朱厌打出来的那个凹陷，“朱厌惊鸿他们这会儿肯定已经逃出去了。”
“逃出去？”
灵儿嘁了一声，“他们这是在自找死路，你若是活得不耐烦了，也可以……”
其话音未落，声音倏地戛然而止，旋即抬头惊讶一声，“居然出去了！？”
与此同时，
“啪！啪！啪！”
船舱里，一间客房被敲响了房门。
裴礼询问的一声，“真人，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