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乱，再也无法有序撤退，被追杀出去两百余里，死伤无数，竟成流寇。
夜色笼罩大地，明军已然占据了整座墉城。
西城门的墙角下，堆积着数百具尸体，这是梁青所带领的那支人马。
由于瀛洲人来不及打扫战场，便将尸体随意丢弃在城下。
此时，有明军士卒将一具具尸体铺开。
城头上，叶枫及一众明军高层，看着城头插着的那个饱经了战火的明军旗帜，久久无言。
“世子，在下面的尸体中，发现了墉城副将梁青！”
一名斥候来禀告，“我们还从城中百姓那了解到，梁青率领两千人马，于昨夜，自小重山一路杀到了西城门。”
一名大将猜测道：“看来，大概率是梁青嗅到了战机，策划了这场夺城之战。”
无人回应。
没人否认梁青的功劳，可也无人将头功加在梁青头上。
偌大的墉城，就是再如何防守薄弱，也不可能没有大忍坐镇。
两千精锐虽然战力不弱，但只要有大忍出手，根本翻不起风浪，更何况从城东南杀到城西？
另外，夺城之战的时间太过巧合，居然刚好卡在前线倭寇大军回到墉城的这一天，或者说，是卡在明军追击倭寇大军来到墉城的这一天。
叶枫众人又想到了白天见到的狼烟。
此刻看来，那狼烟分明就是在告知倭寇后方的明军主力，墉城有变，速来取城。
在没有任何信息沟通的情况下，居然算准了明军主力的动向。
这份战局把控力，放在统帅中该是何等水平？
“对了！”
那斥候又道：“还有不少百姓反应，在城西南方，见到了一只体型硕大的白猿！”
“白猿！”
殷炳春与另外几名大将齐齐一愣，脑海浮现那夜围杀临渊，关键时刻就是一只白猿破局。
既然白猿在，那岂不是说临渊也在？
是了，也仅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没有大忍对梁青出手。
一时间，殷炳春面色阴晴不定。
叶枫看了过来，“殷将军，怎么了？”
“世子……”
殷炳春略微沉吟，一五一十的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
叶枫面色没有变化，但眼神一点点冷了。
“世子，下面还有位兄弟没死！”
突然，下面有人喊了一声。
叶枫越下城头，来到那名幸存的士卒身旁。
这人身上有数处深可见骨的刀伤，箭头还有残留着一根折断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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