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学徒接过药方，去往药柜抓药。
康宁正要进入病房再看看病人病情，余光意外瞥见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这就是白芷啊，好香啊！”
“黄芪、辛夷花……这个我知道，这是灵芝！”
叶瑄踩着个凳子趴在柜台上，盯着那小学徒抓的每一味药，脸上有莫名的神采焕发。
康宁走了过来，盯着叶瑄看了好半晌，问了一声，“你认字？”
叶瑄一愣，下意识转过头来，恰好对上了康宁呼之欲出的胸怀。
他毫不迷恋地抬头，自草帽帽檐下面，见到了一张珠圆玉润的脸，没好气道；“认字怎么了？不行吗？”
康宁蹙了蹙眉，并没在意叶瑄拽拽的语气，先是盯着叶瑄认真看了看，转而又看向裴礼之前离开的方向。
半晌，她一声呢喃，“原来是他。”
……
“客官，这天挺热的，进店喝杯茶吧，咱们店里的说书先生马上就开讲啦。”
“还有位置吗？”
“有！您里面请！”
裴礼来到与同仁堂在同一条街的一家茶楼，被店伙计引着来到一处相对边缘的座位。
“客官，今儿喝茶的人属实不少，还得请您将就着拼一下桌，您看怎么样？”
“无妨。”
裴礼应了一声，在唯一的空凳子上坐下。
“客官，您喝点什么茶？”
“普洱。”
“好嘞！”
店伙计答应一声，很快端来一小蝶花生瓜子，再加一壶普洱茶，
他给裴礼倒好一杯，便就躬身告退。
裴礼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轻抿一口，茶香四溢，入口甘甜。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是普洱，而是普通一些的绿茶。
这茶楼，不太讲究。
不多时，一名身着长衫的老先生，手持折扇走上台来。
茶楼里立时掌声雷动，喝彩不断。
“啪！”
人前摇扇，醒木拍桌。
各位看官，细听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