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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酒坛不也碎了么？”
叶林看着他脚底的碎片开口问道。
“是啊，碎了啊，我愿意，我愿意打碎它，它就应该碎。”
“它本就是一个装酒之物，现在酒没了，它的价值也就没了，所以它就该被我打碎。”
“而你，也是一样。”
“怕了就是怕了，为何要逃避？”
“怕了，那就打回去，那就以更强的姿态打回去，而不是在这里等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到死之时，你都不明白你是为何而死。”
此刻，叶修用一种极其怜悯的眼神看着叶林。
那眼神好似是在怜悯，好似是嘲弄，也好似是轻视。
眼神之中的情感丰富无比。
而叶林则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思考。
原来，自己是真的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