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雷蒙的话，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随后紧锁眉头开始思索。
但原谅他，在贵族当中，他已经算得上是非常有眼界的了，在贵族这个群体当中，他也算得上是非常开明的了。
但即便如此，即便在这一刻，他也没有灵光一现般快速地想通这其中的问题所在。
如果给他一定的时间，让他花费一晚上仔细地思索的话，他或许能够敏锐地查到其中的端倪，但就在此时此刻，在刚得到信息的略显浑沌的脑子中，没办法快速想通这其中的问题。
只能说在雷蒙的循循善诱般引导下，他隐隐约约找到了什么，但还没有精准地抓住那一丝的灵感，将问题清晰地连通起来。
看着阿尔弗雷德困惑交织着思索的表情，雷蒙也知道，对方现在的想法，并没有等待，而是径直继续说道。
“您刚才提到守夜人用报纸提供正确的信息，说得太对了。但您有没有深入深究过，他们是如何让这些人觉得这些消息是正确的？”
雷蒙不等回答，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急于揭露真相的紧迫感。
“报纸上确实有开拓信息，但更多的是在持续不断、潜移默化地灌输一种特定的教导。
“它歌颂开拓者的牺牲与勇气，这没错。但它同时也将守夜人不遗余力地塑造成唯一的救世主、秩序的最终维护者、唯一正确的存在。
“它描绘虚空末日的恐怖，强调团结在守夜人旗帜下的必要性，这也没错。但它同时也在无形中巧妙而持续地贬低一切试图维持旧有秩序、质疑守夜人权威的力量——比如王国的贵族体系。
“它把王都那些对守夜人的担忧和制衡尝试，以各种看似轻松实则犀利的小故事写在了上面……我没说这是错的，但不能让所有人都如此顺理成章地明白，你知道吗。”
这些小故事很有趣，很搞笑，而且非常非常的直白。
属于是在贵族看来一文不值的，仅供入厕间消遣的乐趣。
但对于平民来说刚刚好。
而且守夜人在恩赐当中藏了一件非常逆天的事情。
这是雷蒙自己都没有去在意的事情。
反倒是卡纳自己花了心思精心许愿，才在数据化的变化之中弄出来的。
所有许下了诺言拥有了数据化的存在，他们都奇迹般地识字了。
数据化上的面板数据是以一种本人能够理解的方式呈现出来的。
也就是说，人类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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