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好些同僚结伴坐着了,他没有自讨没趣地凑上去,而是自顾自找了个空着的位置坐下,但让他不爽的是,即便他如此识趣,这些同僚们却仍然如避着瘟神一样,连豆腐脑都没吃完,匆匆忙忙结账离开。
这下他是坐不住了,拉住了一名私交不错的同僚。
“你们躲我做什么?”
“吴兄,你……你这是明知故问。”
“我知什么?我只知我秉直而言,为的是大焱朝廷,问心无愧!”
“是是是,你问心无愧,是我等满腹苟且,实在无颜与您同行……唉,吴兄,楚节礼已经给百官打过一个样了,你何必自找苦吃呢?”
“楚节礼?我和楚节礼怎能一样!他是图名,是那些世家子给他许了名声,我什么都不图,就为了陛下为了朝廷!”
“是,你是高风亮节,那能麻烦吴兄放开我了吗?我还赶着去衙门点卯……”
话说到这份上,吴姓言官也只能撒开了手,闷闷地坐了回去,店里的伙计端着豆腐脑走了过来。
“这位爷,您的豆腐脑。”
“嗯,放下吧……”
吴姓言官虽然没拿伙计撒气,但这神情总归是不怎么和善了,他闷头吃着豆腐脑,岂料一碗都没吃完,便有人直接在他这一桌坐了下来。
他抬头想看是谁这么没眼力劲,别人唯恐避之不及却偏要往这儿凑,却看到了一个令他意料之外的人。
玄衣卫统领秦高轩。
玄衣卫肩负着护卫大焱首辅的重任,秦统领向来如张首辅的影子一般,如今张首辅留在皇宫里议事,虽然安全无虞,但秦统领不在殿外候着,等着张首辅,为何会来找自己呢?
吴姓言官有种不好的预感。
“监察御史吴青节?”
“是我,秦统领找下官何事?”
虽然无论是官职还是朝堂地位,吴青节都远在秦高轩之下,但他是闻风奏事的言官,不畏权贵。
“吴大人,今日之内请你上乞休疏,还可体面回乡。”
吴青节手里的调羹都没拿稳,掉进了碗里,砸碎了嫩滑的豆腐脑:“乞休疏?本官……本官无病无疾正值壮年,为何要乞休?”
“为何乞休,你我心知肚明。”
“心知?不,我不知!我只知我是为了大焱朝廷,我不图钱财不为名声,就是为了天子威严,那徐……”
“吴大人,慎言。”
才出来一个姓氏,秦高轩便冷声开口,把吴青节剩余的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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