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城的原因?”
“是,不过我本以为你会来的更早,如今只剩下三天,时间还是有些紧张了。”
“接到你信的时候,我只当你们是把当初的事情换了个形式重演了一遍,只不过当初走的人是我,而现在走的人是你们的小师弟文摧。”
“唉,怎么会呢,当年我们也是为了临渊城,大师兄你……你负气而走,不仅是师父,我们这些师弟师妹也十分伤心。”
赵子义嘴上说着伤心,脸上也确实流露出了伤心,但唯有他的心里确实松了一口气。
因为听到谋挽江这么说,显而易见他这番口水没有白费,到底是取得了这位前大师兄的信任。
至少是暂时的信任。